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169章

  我抿了口酒,语气平淡:“这次不急。打算好好考察一下柬埔寨的市场,可能会多待些日子。线上博彩的具体业务,我会交给林小凡全权负责。他懂技术,但这边人情地面上的事不熟。海镇,你要多费心,帮他协调。”

  姜海镇点头应下,语气很配合:“明白了,老板您放心。”

  饭后,我提出想自己人在西港附近随便转转。姜海镇立刻说要派几个人给我们当向导。

  我摆摆手,打断他:“不用麻烦。给我们安排两台车就行,加满油。我们自己人随便逛逛,更自在。”

  姜海镇没再坚持,很快安排了两台越野车。

  我们一行人上车,却并未开往任何景点。我凭着陈龙给的地址,径直将车开到了西港的华人商会。

  接待我们的是商会副会长徐胜利,一个五十来岁、笑容可掬的微胖男人,陈龙多年的老朋友。在徐胜利的引荐和协助下,我们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就在西港市郊一处清静地段,买下了一处产业。一栋带高墙电网的二层别墅,主楼占地一千多平,还带着一个四亩多的宽敞庭院,私密性极好。价格不菲,但对我们来说不是问题。我当场拍板,委托徐胜利处理一切手续,并尽快安排可信的人进行必要的加固和内部整修。

  一个星期后,庭院清理完毕,房屋也收拾得能住人了,基本的安保措施到位。我向姜海镇和郑东元提出,搬出东方大酒店。

  姜海镇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挽留:“老板,住在酒店多方便,什么都有人伺候。搬出去,什么都要自己张罗,何必呢?”

  我笑了笑,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意味深长:“海镇,东元,看到你们现在能独当一面,我是真的放心了。我呢,在这边还有点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住自己地方,方便。”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柳山虎、金志勇、廖伟民、孟小宾、金明哲等人,然后缓缓说出我早已想好的决定:

  “这个赌场,从今往后,就全权交给你们两个了。我当初投的那一半股份……”

  我特意加大音量,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地被他们听见。

  “你们俩,拿三成。剩下的两成,以后每个月产生的利润,按时、按比例,分红给其他兄弟。”

  “我们都是枪林弹雨闯过来的,不容易。现在到了海外,也要吃饭。这笔钱,是他们拿命换来的,是他们应得的。”

  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姜海镇和郑东元,语气放缓,却字字清晰,不容置疑:

  “海镇,东元,这个事,你们要放在心上,明白吗?”

  我这番话,看似在分配利益,实则是在划清界限。那一半的股份,我只拿走象征性的两成分给老兄弟,另外三成留给他们,也是买断过往的情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姜海镇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甚至带着点笑意,他立刻表态:“老板您放心!我姜海镇发誓,该是兄弟们的那一份,绝对一分不会少!一定按时送到!”

  郑东元站在他身旁,脸上也带着笑,但只是跟着点头,眼神有些飘忽,并没有像姜海镇那样出声附和或保证。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该说的已经说了,剩下的就看各自的本事和造化了。

第373章 分配任务

  柬埔寨的九月,热得像火炉一样,白天几乎无法出门。搬进郊区别墅的当天晚上,暑气稍稍退去,我们索性在宽敞的庭院里搞起了露天烧烤。

  冰镇啤酒的瓶子在桌上堆成了小山,刚买来的各种海鲜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夜风吹过庭院里的棕榈树,总算带来一丝凉爽。

  廖伟民边吃边吐槽:“嘿,这柬埔寨,真是怪。海鲜便宜得跟不要钱似的,这啤酒一瓶价格能顶国内三四瓶,贵得咬人。”

  我笑道:“这国家工业基本没有,你喝的这些牌子,全是进口货,能不贵么?”

  一旁的博白仔一口灌了大半瓶啤酒,语气兴奋:“老板,咱们这就算在柬埔寨安下家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大干一场?”

  我擦了擦手,对院子里所有人说道:“都坐过来点,趁着今天人齐,聊聊以后的事。”

  众人闻言,纷纷搬着椅子,围拢到烧烤炉旁的长桌边,目光都投向我,等着下文。

  我环视了一圈这些跟着我一路逃亡过来的面孔,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廖伟民,孟小宾,博白仔和玉林仔,还有刘小茹。这就是我目前全部的核心班底了。

  “兄弟们,以前在国内,咱们做的是偏门,见不得光。所以我一直让大家低调,再低调,夹着尾巴做人。”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这里是柬埔寨。在这地方,我观察了这几天,感觉似乎没什么黑白之分。既然这里本来就黑帮横行,那咱们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想站住脚,想做大,光靠我们这几个人,不够。需要人手,需要更多能办事的兄弟。”

  我看向廖伟民:“老廖,你以前在国内带过不少人,你回头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靠得住、愿意出来闯的兄弟。告诉他们,过来跟着我干,每个月保底工资,这个数。” 我伸出一根手指。

  “一万?” 廖伟民确认。

  “对,人民币。保底一万。做得好,另有奖金,看具体表现。”

  廖伟民眼睛一亮,拍胸脯道:“老板,有这条件,肯出来闯的兄弟肯定抢着来!”

  我特别强调,“记住,找人的标准:第一,要敢打敢杀,有胆色;第二,人要靠谱,嘴巴严,守规矩;最重要的第三点,绝对不能沾赌和毒!这两样,沾上就废了。”

  你放心,我知道轻重,一定把好关。”

  我又看向博白仔和玉林仔:“你们俩在桂省老家那边,有没有过命的兄弟,或者听说过身手好、敢拼命的?也可以联系看看。”

  博白仔立刻挺直腰板:“老板,你放心!我们桂省出来的兄弟,别的不敢吹,论打架拼命,还没怕过谁!我肯定给你物色几个真正的猛将过来!”

  我笑着点点头,又特意叮嘱他:“不过,博白仔,招兵买马归招兵买马,我大哥暴龙那边的人,一个都不准挖,连念头都别有。明白吗?”

  博白仔嘿嘿一笑,挠挠头:“老板,这不用你交代!暴龙哥是你大哥,也是我们大哥,我哪敢去挖他的墙角?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嘛!”

  安排完招人的事情,我又布置了另一项任务:“老廖,还有件要紧事。接下来,你去注册一家公司。正规手续,合法经营的那种。有什么不懂的流程、需要打点的关系,你直接去找华人商会的徐胜利徐会长。我跟他打过招呼了,他会帮忙。”

  廖伟民问:“老板,公司注册什么经营范围?主要干什么?”

  我摆摆手,说得很随意:“经营范围?你看着填。想开夜总会、KTV,就填娱乐;想做进出口贸易,就填商贸;甚至搞个建筑公司、旅游公司都行。具体经营什么,暂时不重要。”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明核心:“重要的是,我们要有一个可以正大光明进行向上社交的平台。有了公司,才好去接触本地的官员建立关系。这些门道,你比我在行,不用我多教吧?”

  廖伟民恍然大悟,用力点头:“老板,我明白你的意思!交给我。”

  “嗯,这段时间跑让博白仔和玉林仔跟着你。他们俩新来,对这边还不熟,你带着他们多见见世面。”

  我转向博白仔两人,“听到没?跟着老廖好好学,多看,多听,少说话。”

  博白仔立刻大声应道:“遵命,老板!保证不给廖哥添乱!”

  一直没被点到名的孟小宾坐不住了,凑过来,一脸期待:“老大,那我呢?给我也安排点事做做呗!天天闲着我浑身不得劲。”

  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出门惹事就是最大的功劳。你现在一出门,读者大哥们都提心吊胆,生怕你又整出什么新活来!”

  孟小宾被我说得一噎,表情顿时垮了下来,一脸委屈,抓起旁边的啤酒瓶“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小声嘀咕:“我哪有……”

  看他那副样子,我又有点好笑,语气放缓了些:“臭小子,急什么。有你施展的时候。等老廖把公司架子搭起来,自然少不了活给你干。先养精蓄锐。”

  酒过三巡,夜渐渐深了。海风吹散了最后一丝暑气。众人喝得尽兴,也聊得差不多了,开始陆续回房休息。庭院里渐渐安静下来,最后只剩下我、柳山虎、金志勇,还有他弟弟金明哲四个人,还坐在原处,慢慢地喝着酒。

  炭火将熄未熄,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谁都没先开口,气氛有些沉静。

  最后还是金明哲忍不住,他看了看他哥,又看了看我和柳山虎,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忿:“老板,虎哥,我就是想不通。姜海镇和郑东元,这才出来单干了两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忘了自己是谁了?当初要不是老板你拉他们一把,他们早就回北边吃花生米了……”

  “明哲。” 我轻轻打断他,摇了摇头,“话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换位想想,如果你在一个地方做了两年老大,手下几十号人喊你大哥,前呼后拥,说一不二。突然有一天,让你放下这一切,再回去给别人当小弟,俯首听命……你心里,能甘心?”

  金明哲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没说出话来,只是闷头喝酒。

  我继续说道:“他们有他们的选择。现在好歹也算混出点名堂,手下有人,场子能转起来。只要他们本本分分经营,不走邪路,以后的日子,不会差。”

  这时,一直沉默的柳山虎,忽然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老板,我……有件事,想求你。”

  我看向他:“老柳,你说。咱们之间,没什么求不求的。”

  柳山虎的目光看着我,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姜海镇和郑东元……以前,毕竟是我手底下的兵。后来他们蟠桃出来,多少也跟我有点关系,是我没带好……我知道,他们现在这样,是走了岔路,忘了本。”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带着一种罕见的恳求:“老板,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局面不可收拾……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当年他们为你出生入死、豁出命去的情分上……留他们一条活路?”

  “老柳,你放心。我张辰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海镇和东元,以前跟着我,枪林弹雨没少闯,替我挡过刀,也救过我的命。这份情,我记着。”

  “只要他们从今往后,本本分分经营他们的赌场,不挡我的路,不害我的人,不碰我的底线……我绝不会主动去找他们麻烦。他们能过得好,我甚至乐见其成。”

  柳山虎听我说完,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眼中闪过一抹感激,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老板。”

  我话锋一转,想起一个人,对柳山虎说:“对了,老柳,有个人,你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

  “谁?”

  “前两年咱们去南韩办事,你那个同僚朴国昌。”

  柳山虎点头:怎么了老板?”

  “我觉得他是个人才。”

  我说出我的想法,“你试试联系他,探探口风。如果他愿意过来跟我们一起干,条件好说。以后这边的生意,可以预他一份。”

  “好,我明天就想办法联系他。” 柳山虎沉声应下。

  夜更深了。我们喝完瓶中最后一点酒,也起身回屋。

第374章 警察桑南

  接下来的几个月,柬埔寨进入了相对凉爽的旱季,但西港的热闹却与日俱增。按照我的部署,廖伟民展现了他惊人的活动能力。

  他以我们新注册的数家公司——业务范围囊括房地产、娱乐、酒店、贸易等,迅速在西港展开了布局。

  几块位置不错的地皮被我们以公司的名义买下,一栋六层高的临街写字楼也被购入,简单装修后挂上了“辉煌集团”的招牌,成了公司总部。

  廖伟民西装革履,整天穿梭于各种酒会、剪彩仪式和各种名目的“慈善晚宴”之间。

  西港的官员们似乎对举办这类活动情有独钟,美其名曰为本地教育、医疗募集善款,邀请的自然是廖伟民这样新近崛起的企业家。

  廖伟民心领神会,捐款极为大方,很快,他就成了当地不少官员的座上宾。

  进入十一月,从国内联系的人手开始分批抵达西港。陆陆续续,一共到了五十人。这些人大多是廖伟民、博白仔他们从老家筛选出来的,多是些在家乡无甚牵挂、敢打敢拼的年轻人,也有些是退伍后找不到好出路的。

  我们在郊区租下了一个台湾商人废弃的旧厂房,简单改造后作为集体宿舍和初期据点。

  人手初步到位,我立刻联系了陈龙。听完我的需求,陈龙二话没说,直接从金门集团雇佣兵里,调派了四名真正的老兵过来。

  这几个人,是金门集团最早那批从世界各地战乱地区招募、在血与火中淬炼出来的雇佣兵,个个身手了得,经验丰富,精通各种杀人技和战场生存法则。随同他们一起秘密运来的,还有一大批武器跟一些必要的弹药、装备。

  在柳山虎的统一调度下,这五十名新人被打散,重新编成五个十人小队。四个小队分别由金志勇、金明哲、博白仔、玉林仔带领,剩下最精锐的一队,则由柳山虎亲自掌握,作为我的安保队伍。

  训练随即在废弃厂房内展开。虽然金志勇、金明哲兄弟是侦察兵出身,下面也有些人是退伍兵,但他们的军事素养,与陈龙派来的那四个魔鬼教官相比,差距立显。那四个人训练起来毫不留情,完全是按实战标准,甚至更苛刻。

  废弃厂房被他们改造成训练场,划分出格斗区、障碍场、甚至搭建了一个简陋但够用的射击场。

  每天,训练科目从基础的体能、格斗、匕首使用,再到各种枪械的快速拆解、保养和精准射击,强度极大。不少人叫苦不迭,但在高额薪酬和严厉纪律以及博白仔、玉林仔等人的棍棒教育下,也咬牙坚持了下来。

  我平时没什么特别事务时,也经常去厂房,和队员们一起参加训练,尤其是射击。我的枪法早年跟柳山虎学过,底子不错,但在专业教官的调教下,又有精进。

  这天下午,众人在打靶的时候,负责外围警戒的队员匆匆跑进来报告:“老板,外面来了好几辆警车,几十个警察,带队的说要见负责人。”

  我心里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示意众人停止训练,我带着柳山虎,金志勇几人,快步走向厂区大门。

  门外,停着四辆涂着警徽的皮卡和一辆轿车,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散开,神情戒备。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的中年警官,穿着熨烫笔挺的制服,嘴里叼着烟,眼神锐利地打量着我们。

  “这里谁负责?”他用带着浓重高棉口音的英语问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上前一步,用英语回答:“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张辰。警官,有什么事吗?”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生硬:“有人举报,你们这里非法聚集大量不明身份人员,并且可能藏匿军火。我们是西港第三警察局的,现在要进去搜查。请配合。”

  “警官,我想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我们是一家正规的建筑公司,在这里进行员工岗前培训。至于武器,更是无稽之谈。不过,我们非常愿意配合警方的调查,以示清白。”

  我一边说,一边朝身旁的金志勇使了个眼色。金志勇会意,不动声色地转身,走向我们开来的那辆越野车,打开后备箱,拎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运动包,走了回来。

  我接过包,当着那警官的面,“刺啦”一声拉开拉链,然后轻轻放在地上。包里,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美元现钞,粗略一看,至少有二三十万。

  “一点小小的误会,不值得大动干戈,影响警官和兄弟们的公务。”

  那局长的目光落在钞票上,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脸上的严厉表情瞬间缓和下来,他清了清嗓子,对身边一个亲信警员摆了下头。那警员立刻上前,提起运动包,掂了掂,脸上也露出喜色,快步将包放回了警车后备箱。

  收了钱,局长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挥挥手,让周围的警员们放松,然后看着我,用英语说道:“张先生是吧?看来确实是个误会。你们公司手续齐全,员工培训也是好事。不过,以后这种封闭式培训,最好提前向局里报备一下,免得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就在这时,我敏锐地听到,他转身低声对旁边另一个警官交代了一句,而那语言……竟然不是高棉语,而是我老家的方言河洛话!

  我心中一动,立刻用同样的河洛话试探着开口:“阿Sir,难道是咱们老乡?”

  那局长猛地转过身,脸上的戒备和官腔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切和放松。

  我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不知长官贵姓?”

  他哈哈一笑,走上前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祖上姓郑,爷爷那一带从唐山过来的,到我这代,取名桑南。小时候在家里都讲河洛话!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自己人!”

  “原来是郑大哥!失敬失敬!”我热情地握住他的手,“我叫张辰。今天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郑大哥,你看,现在时间还早,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到我家里做客,我的住处就在这附近。”

  桑南看了看身后拿到辛苦费眉开眼笑的下属们,略一沉吟,便爽快答应:“好!张辰兄弟这么热情,我再推辞就不近人情了!你先回去准备,我这边带兄弟们先回局里分钱,安排好之后,就去你府上叨扰!”

  “太好了!”我立刻将我别墅的详细地址报给他。

  桑南记下地址,临上车前,又特意回头,用河洛话压低声音叮嘱我:“阿辰,以后你们那个培训,下午五点之后就莫要再开枪了,声音传得远,免得又有人多事。”

  我会意地点头,笑道:“明白了,郑大哥,以后一定注意!”

  目送警车离去,我松了口气,转身对柳山虎说:“让大家继续训练,注意分寸。老柳,小宾,跟我去趟市场,多买点好菜好酒,晚上招待贵客。”

  回到别墅,我让金明哲、金志勇、博白仔他们都回来帮忙。众人一起动手,杀鸡宰鱼,洗菜备料。

  天色擦黑时,别墅院外传来了汽车喇叭声。我走到门口,只见桑南开着一辆没有警用标识的普通轿车,只带了两个便装的心腹手下,驶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