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145章

  “什么?!杀人?!”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们,怒火和冤屈瞬间冲昏了头脑,“你们他妈的有病吧?!老子好端端的在睡觉,被你们抓了过来,现在居然诬陷我杀人???”

  负责审问的警察显然早已失去了耐心,他猛地将几张现场照片摔在金属桌面上,照片滑到我面前,我瞥了一眼,照片里正是我和廖伟民推着手推车停在路口的画面。

  女翻译冷冷道:“你和你的同伙,于今天凌晨在大林洞区域抢劫杀人并抛尸。路口的监控摄像头完整拍下了你们抛尸的过程,此外,还有目击者提供证词,证明你们之前曾与两个死者发生过冲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听到这里,我瞬间明白了——我们被设计了。那个深夜求助的老人,根本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圈套。

  我猛地抬起头,语速急促地对着翻译和警察辩解道:“我们是被陷害的!昨晚吃完宵夜,大概是凌晨三点多,在街上确实遇到一个老头,他推着车很费劲的样子,向我们招手求助。我们看他年纪大,天又晚,就好心过去帮他推车。”

  把车推上坡之后,那老头人就不见了!我们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就把推车顺手放在了路边,然后就直接回去睡觉了。我们根本没见过什么死者,更不可能杀人!妈的,这分明是有人做局害我们!”

第316章 冤啊~

  面对我的解释,审讯桌后的警察和女翻译几乎同时露出了如出一辙的鄙夷神情。

  那种蔑视的眼神,仿佛我并非与他们同等的人类,而是一头可以随意处置的猪狗。

  这种目光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双手砸在桌面上,冲著女翻译吼道:“我要联系大使馆!我要请律师!”

  女翻译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平静的说道:"放心,聘请律师是你的合法权利。即使你无力支付费用,根据南韩法律,法庭也会为你指派一名公设辩护人。”

  “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你涉嫌的是两条人命的谋杀案。在南韩,这样的重罪,是适用死刑的。”

  “我没杀人!”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们南韩警察办案,就凭一段掐头去尾的监控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定罪吗?!这叫草菅人命!”

  后续的审问在不愉快的僵持中结束。我被两名警察粗暴地架出审讯室,重新押回拘留室。

  他们把我关进了廖伟民正对面的那间囚室。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后,对面立刻传来了廖伟民焦急的喊话:“老板!老板!你那边什么情况?他们问你什么了?”

  我双手紧抓住冰冷的铁栏,朝着对面喊道:“老廖!这次是我多管闲事连累你了!我们被人做局了!”

  廖伟民的声音更加急切:“到底怎么回事?老板你说清楚!什么局?”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清晰:“昨晚那个向我们求助的老头……他那个手推车上的大木箱子里装的根本不是货物,是在烧烤店跟我们发生冲突的那一对男女的尸体!我们他妈的好心帮忙,结果成了人家的抛尸工具!”

  对面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廖伟民惊怒交加的吼声:“我操他妈的!这些棒子真他妈阴!现在怎么办老板?!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冷静点,老廖!”我低喝道,但自己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没过多久,警察将廖伟民带离了他的囚室。

  我独自被铐在拘留室的铁栏杆上,又冷又饿,浑身酸痛。心里暗骂: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难道这次要死在异国他乡?真想抽自己两巴掌,你张辰本来就是流氓,没事装什么好人!

  再看看这些南韩警察,办案如此武断,仅凭一段监控录像和所谓的证人证词,就咬死了我们是凶手,连深入调查的意愿都没有。

  越想越觉得怒火中烧,可现在的我就像案板上的肉,在这陌生国度里,能依靠的只有外面的柳山虎几人,面对的却是整个南韩的司法系统。

  这种无力感逐渐转化为绝望,蚕食著我的意志。直到天亮廖伟民还没有被送回来。我整个人虚脱得快撑不住,被铐著的双手早已失去知觉,变得麻木。

  不知又过了多久,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我再次被人架起,拖出了拘留室。刺眼的强光让我一时睁不开眼,模糊中发现自己又被按在了审讯室的椅子上。

  我勉强抬起头,还是那两名审讯我的警察,但这次女翻译不在。旁边多了一个穿着合体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十分精干的中年男子。他开口,是流利甚至带着点儿京腔的中文:“张先生是吧?我是南韩法院为你指派的辩护律师。我姓李。”

  他的语气公式化,不带什么感情,“既然来到了我们的国家,就请遵守这里的法律。我希望你能如实向我说明你的真实身份、背景以及你所了解的案件情况。只有这样,我才能尽可能地帮助你。”

  我直接打断他:“我兄弟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你同伙已经全认了。我劝你也尽快承认,这样我或许还能在法庭上为你争取终身监禁。表现好的话有生之年你还是有机会可以回国的。”

  我缓缓抬起头,一字一顿地对他,:“滚。我们没杀人,认什么认。”

  说完,我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他们。

  一名警察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上前啪啪扇了我两个耳光,火辣辣的疼,但我只是偏了偏头,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之后的日子里,记忆变得模糊而混乱。

  记不清在警局具体被关押了几天,也记不清中间被提审了多少次。每次审讯,都免不了一顿打,每天被几个年轻的警员轮流伺候,有一个甚至拿烟头烫我的手,拿鞋底抽我的脸。

  每顿饭只有白米饭和泡菜,勉强维持著不被饿死。自始至终,我没有等到任何来自大使馆人员的探视,这让我最后的希望也渐渐熄灭。

  我的内心早已绝望,认定这次彻底栽了。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如果老天爷开眼,能让我张辰侥幸躲过这一劫,我发誓,一定要把在这里每天殴打、侮辱我的那几个混蛋,一个一个找出来,碎尸万段!

  终于,在不知是第几天的凌晨,我被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牢牢铐上手铐,双脚也戴上了沉重的脚镣。

  我被押上了一辆窗户焊接着坚固铁栏的囚车。在车上,我看到了廖伟民。他的状况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青紫交加,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我哑着嗓子问押送的警员:“这是要送我们去哪儿?是去法院还是监狱?” 看守我们的几个警员面无表情,无人应答。

  我艰难地挪动身体,靠近坐在对面的廖伟民,:“老廖,你说……咱们兄弟这次能过这劫吗?"

  廖伟民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老板……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那也太他妈冤了!做鬼老子都不甘心!”

  这时,一个曾经多次参与殴打我、脸上有疤的警员似乎觉得我们太吵,骂了一句脏话,抡起警棍就朝廖伟民身上抽去。

  廖伟民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闷哼一声,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猛地站起身,用头狠狠撞向那个警员的胸口,将其撞得踉跄后退!

  我瞅准这个机会,猛地扑上前,用手铐铁链从后面死死勒住了那名警员的脖子,同时低头朝他头顶狠狠咬了下去!剧痛让那名警员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车厢内顿时大乱,其他几名警员一拥而上,警棍像雨点般落在我们两人身上。廖伟民虽然被打得蜷缩起来,却发出近乎癫狂的大笑:“痛快!真他妈的痛快!老板威武!”

  我和廖伟民最终因体力不支,先后被打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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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死里逃生

  一盆刺骨的冷水猛地泼在我脸上,将我激醒。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和廖伟民仍然躺在囚车冰冷的地板上。

  车子已经停下,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几名警员粗暴地拽着我们的头发,将我们拖下车。

  刺眼的阳光让我一时无法适应。眯着眼环顾四周,我认出这里正是大林洞。

  我跟廖伟民被押进路边一栋普通的民宅,屋内拉着黄色的警戒线,地上还残留着已经发黑干涸的大片血迹。

  现场已经有几名警员正在拍照。看来,我们俩这是被押过来指认现场的。

  廖伟民看到这场景,呼吸顿时粗重起来,眼中怒火燃烧,似乎想要发作。我立刻低声喝道:“老廖!别冲动!见机行事!”

  我心里盘算着找机会逃跑,廖伟民显然看出我的想法,两人默契地交换眼神。但现场看守严密,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从全副武装的警员监视下逃脱。

  此刻,我内心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柳山虎他们身上。整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在这异国他乡,面对整个国家机器,他们真的会为了我豁出性命吗?

  很快,第一现场的指认程序草草结束。我们被六名警员紧密押解着,步行前往不远处的“抛尸现场”也就是那晚我们放下手推车的路口。

  穿过围观的人群时,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柳山虎和金志勇!他们混在人群中,柳山虎的目光与我对上的瞬间,极其轻微地向我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朝夕相处两年多培养出的默契,让我瞬间读懂了他眼神里的含义:放心。

  抛尸现场拍完照,我们被推搡着走向停在路边的囚车。刚被推进车厢,几个警员正要跟上,人群中的柳山虎和金志勇暴起发难!

  两人闪电般冲了上来,抹了最近两个警员的脖子。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金明哲、姜海镇、郑东元从角落里冲了出来,三人各自放倒一个警员。

  最后一名警员手刚摸到腰间的枪,柳山虎已从侧后方欺身而上,手臂臂死死勒住他的脖子,猛地一拧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名警员软软地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干净利落,配合得天衣无缝。几人迅速搜走尸体上的武器和钥匙,闪身跳上囚车。

  柳山虎直奔驾驶座,看也不看那名吓呆了的司机,抬手便是一枪结果了他,随即一脚踹开尸体,自己坐上驾驶位,发动车子,挂档猛踩油门!囚车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周围的民众直到囚车冲出十几米远,才反应过来,顿时发出惊恐的尖叫。

  金志勇探出车窗,对着天空“砰砰”连开数枪,厉声喝道:“不想死的都滚开!”人群这才彻底炸开锅,叫喊着四散奔逃。

  柳山虎驾着囚车一路狂飙,拐上大路后警笛声已从身后追来。我和廖伟民瘫坐在车厢地上,长舒一口气——总算有一线生机了!

  囚车电台不断传来指挥中心的调度命令。金明哲帮我们俩解开手铐跟镣铐:“老板,他们正在调动全首尔警力围堵我们。”

  我强撑着坐直身体,问道:“你们行动前,规划好撤退路线了吗?”

  一旁的金志勇肯定地回答:“老板放心,都安排好了!一会儿有人接应我们。”

  我看着他们几个,不禁笑了笑:“行啊你们几个!在这鬼地方还能找到敢跟你们一起干这种杀头买卖的狠人?接应的人到底是谁?”

  金明哲一边警惕地观察着车后情况,一边神秘地笑了笑:“老板,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囚车继续在公路上亡命飞驰,不断有避让不及的车辆被生生撞开。果然,在前方大约两百米处,出现了由多辆警车横向设置的路障,闪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将道路彻底封死。眼看就要陷入绝境!

  就在这时,旁边车道上一辆巨大的拖头货车突然加速超过我们,那辆拖头车如同钢铁巨兽般,狠狠撞向了路障!

  “轰隆”一声巨响,在绝对的力量和体型差距下,横在路上的警车就像玩具一样被轻易撞开、掀翻,硬生生为我们开辟出一条通道!

  两辆车一前一后,趁机冲过被破坏的路障,将混乱的警笛声甩在身后。一路狂飙,直到冲离主干道,最终停在了一处僻静无人的海边长廊旁。

  “下车!快!快!”柳山虎熄火,率先跳下车,朝着我们大吼。

  我们所有人迅速跳下车,拼命冲向长廊。此时,身后追兵的警笛声已经越来越近。柳山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翻身跃过护栏,跳入下方的大海中。

  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海面上竟然停着两艘已经发动的快艇,艇上有人正紧张地操控着引擎。

  这时,那辆为我们撞开路障的拖头车也停了下来,车上跳下两个人,朝着我们飞奔而来。

  当我看清其中一人的面貌时,心中一震,竟然是和我们同船抵达南韩的那个杀气腾腾的中年人,绵正鹤!而另一个,是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年轻人,面相十分眼熟,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但一时之间却怎么也叫不出名字。

  那年轻人跑到我面前,竟然咧嘴朝我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突然伸手用力推了我一把!我本就体力不支,被他这么一推,整个人直接向后翻过护栏,跌落海中!

  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我,就在我挣扎之际,一双有力的手将我猛地捞起,正是柳山虎。其他人也紧随其后,纷纷跳上快艇。

  驾驶员操纵着快艇加速驶离海岸时,岸上警察刚好赶到,他们在岸上朝着我们开枪,子弹打在身后水面上,但已经无法对我们构成任何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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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干!

  两艘快艇在海面上破浪疾驰了约二十分钟,终于前方海面上出现了一艘中等大小的渔船轮廓。快艇缓缓靠近,我们一行人相互搀扶着,攀上了渔船的甲板。

  快艇上风浪太大无法交谈,直到上了渔船我立刻抓住柳山虎的胳膊,问出了憋了一路的问题:“老柳,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和绵正鹤搅到一块儿了?还搞出这么大阵仗?”

  柳山虎擦了把脸上的海水,指了指绵正鹤身边的年轻人:“老板,说起来真是巧了。你和老廖被捕那天,在现场围观的人群里,有你的老熟人。”

  “你被抓走之后他直接找上我们的。”

  我顺着柳山虎指的方向望去。那个年轻人转过身,他的面容让我越看越觉得眼熟,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却又因为某些微妙的变化而不敢确认。我试探着,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叫了一声:“……哥?”

  那年轻人闻言,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几步跨到我面前,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哈!你小子!看了半天才认出你哥我啊?”

  “我操!真是你啊,哥!”

  我惊喜交加,仔细打量着他,“你这……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我没敢认!”

  原本堂哥的长相酷似香港影星苗侨伟,但是现在,他的五官轮廓明显柔和精致了许多,竟有了几分天王黎明的影子,虽然底子还在,但整体气质已经截然不同了。

  堂哥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调侃道:“怎么样?你哥我现在是不是更帅、更有型了?”

  我恍然大悟:“你做过整形手术了!”

  “微调了一下而己。”堂哥笑着摆摆手,解释道,“顺便把智齿全拔了,脸型自然就变了一点。”

  “哥,你怎么会在南韩?还有,你怎么会跟他……”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绵正鹤,“……混到一起去了?”

  堂哥不紧不慢地说:“本来呢,我的计划是来韩国换个头,然后返回泰国去搞个干净的新身份再风风光光回国。”

  可来了南韩才发现,这地方简直是流氓的天堂!本地黑帮那些棒子,虽然看着唬人,其实外强中干的。我一琢磨就决定留下来发展看看。”

  他指了指绵正鹤:“他们是我花钱雇来的。都是些敢打敢拼的狠角色,正好在这边缺个落脚点,我们算是一拍即合。本来这段时间,我们正计划着把大林洞社区的地盘拿下来,没想到刚好碰上你出事了。那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先想办法把你弄出来再说!”

  旁边的金明哲插话道,语气带着敬佩:“老板,豪杰哥那天看到你被抓,就要带人直接去警局硬抢,是柳大哥极力拦着,说那样非但救不了人,还得把大家都搭进去。后来是柳大哥亲自踩点、布局,制定了整套周密的营救计划。”

  我心中一阵暖流涌过,看向柳山虎和堂哥,重重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这次多亏你们了!”

  我又问堂哥:“哥,那你现在手底下,一共有多少人?”

  堂哥语气轻松却带着自信:“你给我的那些钱我几乎都留给黄金城了,目前资金有限,连我在内十五个。”

  我吃了一惊,“就十五个人,你们就想拿下大林洞?那边的本地帮会人数可不少!”

  堂哥不屑地撇撇嘴:“阿辰,你这就不懂了。我观察他们不是一天两天了。南韩本地这些所谓的黑帮,平时动不动就哇哇乱叫,真碰上敢打敢杀的,一个个跑得比狗还快!”

  “十五个人,打他们那种乌合之众,绰绰有余!”

  这时,我才想起关键问题:“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儿?”

  堂哥说:“我们先去济州岛避避风头,等这阵严查过去了,再从长计议。阿辰,你们两人伤得不轻,先进去船舱休息。”

  我点点头,对柳山虎说:“老柳,你们几个进来帮我和老廖处理下伤口。这些天在警察局里天天挨揍,全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

  船舱里,我和廖伟民脱下上衣,彼此看到对方身上那大片触目惊心的紫黑色淤青、纵横交错的伤痕时,都露出死里逃生的苦笑。

  柳山虎、金志勇几人看到我们身上的伤,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强忍着疼痛,一边让柳山虎帮我涂抹活血化瘀的药油,一边问正在帮廖伟民处理伤口金志勇:“志勇,找你姐姐,有消息了吗?”

  金志勇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点点头,:“见到了,老板。知道她在这边平平安安的,日子也还过得去,我们心里就踏实了。我和明哲给她留了一笔钱,够她以后好好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