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碣石宫的详细情报对你,对秦国都很重要不是吗?你答应下来,我便全部告诉你,如何呢?”
“于公于私,这对于你都是一件好事吧?”
许青闻言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如果不是确定自己怀里的是月神,他还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明珠宫内呢,这满是胁迫的话是该月神说的吗?
果然禁欲系和纯欲系之间只有一线之隔,现在的月神已经有点原著中的阴冷邪魅了。
在心里感慨了一下后,许青准备继续将这出戏演下去,于是身子向后倒去,拉开了和月神的距离,目光复杂的打量了对方良久,最终还是闭上眼睛,无奈的说道
“是我欠你的,但我只能陪着你,无法给你更多的。”
“那是自然,我奢求不多,只要你能陪着我就好。”
听着许青极度挣扎后妥协的回答,月神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之色,嘴角微微扬起,再度抱住了许青,将头靠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她了解许青的性格,对于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而言,感情上的亏欠许青会记一辈子的。
只要她抓住这一点,便可以慢慢的瓦解许青的底线。况且许青嘴上说着不愿意接受她,但先前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只要她有足够的耐心,便可以重新将许青从绯烟手中夺回来。
甚至不用夺回来,只要她能够正大光明的出现在许青身边,她便赢了。
对于绯烟这样骄傲的人,没有赢得彻底便是失败,而她只要不输便是赢得彻底。
至于今日的事情她自然也不会告诉绯烟的,毕竟她的实力还是远不如绯烟的。绯烟一旦知道真相极有可能会对她下杀手,况且他也不能连累了许青。
许青感受着怀中月神温软的肌肤,嘴角已经快要压不住了,这下他终于可以放心去燕国了。
“哎~既是如此,那你可以继续先前的话题了吗?”
许青压下心中的狂喜,脸上依旧是无奈之色,任由月神抱着自己,开口问道。
“这是自然,不过你先将我抱到软榻上去,我再与你慢慢说。你也说了这是你欠我的,我这点小要求也不满足吗?”
月神松开了许青,脸上带着一抹浅笑,轻声说道。
许青深深看了一眼月神,犹豫了片刻之后,便小心翼翼的将月神抱了起来,甚至贴心的将掉落的衣裙为其盖上,遮住了身前大好春光。
月神躺在许青怀中,看着对方那张俊秀刚毅的脸庞,不由得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
这个男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不过也正是这份温柔,让她能够拿捏许青。
.......
许青将月神送到了卧室的闺房的软榻上,并为其盖上了被褥,依着床边坐了下来。
“现在可以说了吧?”许青说道。
“自然可以,不过在此之前你不应该先做好另一件事吗?”
月神双腿交织,单手撑着脑袋,看向许青的眼神不经意流露出的勾人的风情,俨然完全没有了之前高冷的模样,从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成为了引诱正直少年堕入欲望的魔女。
“什么事情?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
许青微微皱眉,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好好陪着我了,你是道家天宗的弟子习惯了顺势而为,阐释天道。但我阴阳家可不同,我阴阳家从道家脱离出来后,便另辟蹊径走出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夺天地灵气为自己所用,从而达到常人所不能到达的境界。不过有利就有弊,这一意味阴阳术难以修行,天赋不足者,稍不留神便会走火入魔。”
“哪怕是天赋极佳者,也需要付出百倍努力,才能抗住风险。”
“所以我阴阳家弟子自幼便明白一个道理,这天下可从来没有不付出就得到的事情。你既然想要得到碣石宫的情报,只是将我抱上软榻的付出可还不够呢~”
月神换了一个动作,双腿笔直并列,身上的被褥微微掉落,露出的大片白若初雪的肌肤,半隐半现的两颗酥球曲线曼妙,头紫发垂落,透着些许神秘和诱人,嘴角泛着一抹弧度,玩味的说道。
你这是在玩火啊!
许青心里嘀咕了一句,他哪里不知道月神这是要做什么,看着这样的月神,许青莫名想起了之前和月神鼓掌时,对方眼神迷离的模样,那份妩媚勾魂的神情。
那感觉可真是摄魂夺魄,哪怕是潮女妖都比不过的。
许青自然还是有精力在陪着月神开一场双排,只是他先前都把人设立起来了,这时候要是主动迎了上去,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你什么意思?我只是答应陪着你,你有些....有些过分了!”
许青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正直且冷静的说道。
“是吗?那你就不想知道碣石宫的事情了吗?反正已经有了第一次,难道你还介意第二次吗?犯一次错是犯错,犯两次错也是错。”
月神坐起,看着眼前这个假正经的男人,再次贴了上来,似一条缠人的美女蛇,伴随着温软压在许青身后,一抹幽香中,似能触动神经的话语声再次响起,撩人心弦。
她倒不是真的想要再和许青欢爱,只是简单地测试一下许青的底线到底在什么地方。
“无心之错,与明知故犯这是两个概念,名家的白马非马不是你这样用的。如果你再这样,我现在就离开。”
许青一脸严肃的说道,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见许青真的有些生气了,月神连忙拉住了对方的衣袖,柔声说道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刚才只是开玩笑的。”
闻言,许青的脸色才缓和了不少,看了月神良久后,才重新坐在床边,将头歪过去,不敢直视春光大泄的月神。
月神轻笑一声,莫名的觉得许青这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很可爱,右手轻抚着许青的手臂,逐渐向下抓住了许青的手背,与其十指相扣。
许青瞳孔缩了缩,不由得扭头看了一眼月神,他之前怎么不知道月神这么会呢?
莫非月神也是闷骚的类型吗?高冷只是外表看着高冷。
“别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不必如此警惕。”
月神倚在许青背上,紧紧抓着许青的手,小声的说道。
“哎,你先和我说一说碣石宫的事情吧,天亮之后我还需要去上朝交代事情,墨家那边不能再等了。”
许青回过头来,轻叹一声说道。
“碣石宫那边的情况的确复杂,不仅有着方仙道的人,东皇阁下也将门内几个高手送了过去。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据我所知这些人都不是你的对手。”
“不过你也要小心一些,方仙道的那些人实力不济,但手段很多,哪怕是宗师高手若是不留神也会中招。”
月神边回忆着,边说道。
“那方仙道的人都有什么手段?碣石宫里的阴阳家高手都是哪一部的?方仙道臭名昭著,东皇掌门为何又要派遣弟子去碣石宫呢?难道他想要让碣石宫重新回到阴阳家门下吗?”
见月神说不到重点上,许青只能转身看向对方,将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
这几个问题之中,许青最好奇的便是最后两个问题,方仙道臭名昭著,除了方技家之外没有那个门派愿意跟其扯上关系,但东皇太一却暗中跟其媾和。
哪怕他是阴阳家掌门,阴阳家内部也应该有人反对才是,所以他想知道东皇太一到底怎么忽悠阴阳家知晓此事的人甘愿接受和方仙道合作的。
月神闻言一怔,神色变得有些微妙,她是知晓阴阳家为何要和方仙道合作的,不过这算是阴阳家的机密,不能随意告诉外人。
许青注意到了月神脸色的变化,于是便说道
“如果不想回答的话也无妨,碣石宫毕竟是阴阳家的地盘,方仙道也算是阴阳家的盟友,我的确不敢随意打听。”
“方仙道并非是阴阳家的盟友,我们只不过是可取所需罢了。至于为何东皇阁下要和方仙道合作,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毕竟你才是阴阳家真正的盟友。”
月神稍微思索了一下后,开口说道。
许青的确算不上外人,而且这个机密也算不上什么机密,所以说出来也无妨。
“可取所需?”许青诧异的问道。
阴阳家和方仙道的关系的确是复杂啊,绯烟口中的盟友,月神口中的各取所需,这一圈下来都让他有些懵了。
“当年邹子入燕痴迷上方仙道之后,虽然一心扑在了炼丹、寻仙求长生之路上,但其晚年的时候曾经回到过阴阳家之中,将阴阳家秘宝幻音宝盒取走了。”
“因为当时邹子是我阴阳家掌门,除了他之外其余人根本不知道幻音宝盒已经被带出九宫神都山了。他拿走幻音宝盒后,便再度回到了碣石宫一直到死都没有在离开。”
“至于幻音宝盒也就此留在了碣石宫中。”
“东皇阁下之所以冒着千夫唾弃的风险和方仙道合作,便是为了拿回我阴阳家的至宝幻音宝盒。方仙道和我阴阳家达成交易,只要我阴阳家能够帮其完善碣石宫的传承,便愿意将幻音宝盒归还。”
月神轻叹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
许青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若是这个理由的话那倒是不奇怪了。
原著中称幻音宝盒,魔音万千,听到幻音宝盒的乐曲,可以提升功力,而无缘之人听到,可能会陷入迷思,甚至癫狂。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其内部藏着关于解开苍龙七宿的线索。
忽然间许青明白了为何原著中说绯烟被姬丹哄骗背叛了阴阳家,并抢走了这阴阳家至宝幻音宝盒。
当时他还好奇绯烟就算实力超群,也不可能在九宫神都山抢走幻音宝盒。若是按照月神所说的,幻音宝盒在碣石宫的话,那一切就说的过去了。
“原来如此,我说东皇掌门为何要屈尊和方仙道合作呢。”许青说道。
月神看了一眼了然的许青后,便继续回答许青的问题,将碣石宫方仙道人的手段说了依次说了出来。
“至于阴阳家派去碣石宫的高手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是木部的人。现在时间不够了,若是你不急于前往燕国的话,我还能和东皇阁下联络一番。”
“让他撤回阴阳家在碣石宫的高手,亦或者帮你拖住方仙道的人,便于你对付姬丹。”
月神靠在许青的背上,眼睛微微眯着,紧握着许青的手说道。
“不必麻烦了,只要知道他们的手段,我有所防备便不会有事。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回去准备明日的朝会了。”
许青拿开了月神后,轻声说道。
月神这次没有挽留许青,重新躺回床上,目视着许青朝着外面走去,心里涌现出一抹不舍。
但她明白许青将国事看的很重,自己若是一味的挽留,反而会得不偿失,尽管心中不舍,也能放手让许青离开。
“哎,为何你不能再重情一点呢?”月神呢喃道。
第79章 ,出使燕国的三个任务
在从国师府离开之后,许青便趁着夜色悄悄回去了,一路上他尽可能躲避着巡逻的士卒,不敢让人看到自己的行踪。
半夜三更从国师府离开,这要是让人看见了,许青相信第二天整个咸阳城都是他和月神之间的流言蜚语了,到时候绯烟绝对要炸毛了。
他好不容易稳住了两人,宁愿自己受点委屈,也不能浪费自己好不容易创造的姐妹同心的局面。
在回到府邸后,许青也没有再去打扰田蜜、焰灵姬两人,看了一眼依旧在闭关中的惊鲵后,便回到自己的书房准备安排自己前往燕国之后的事情。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许青换上一身新的朝服便去上朝了。
秦国的朝会还是一如既往的有序平静,在正常的政务汇报结束后,许青便提出了出使燕国的事情。群臣虽然惊诧,但嬴政和许青两人一唱一和便将这件事定了下来。
出使的时间定在了两日后。
而这多出来的两日时间,许青也没有浪费,在将相邦府的事务安排给李斯、隗状和王绾等人后,又去看了看尚方公输家和秦墨对于武器农具的打造进度后,才彻底放心秦国内部事务。
两天的时间,在许青各种紧锣密鼓的安排下一晃而过,眨眼间便到了其出使的日子。
咸阳,城门口。
两百多精锐骑兵护卫下,数辆马车缓慢驶出了咸阳城,在为首的马车之上一根黑色的玄鸟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守城的什长看到马车后,站在路边恭敬的行礼。
马车之中,许青看了一眼外面行礼的将领,便放下了窗帘,便看向了坐在下位有些紧张的李信。
“你堂堂大秦校尉,手下带着万人冲锋陷阵都不紧张,怎么让你陪我出使燕国就紧张成这样?”
许青调侃道。
李信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姚贾,便将头上的头盔摘下,有些无奈的说道
“相邦,我虽然读过不少书,但带兵打仗还行,出使他国可从来没有。”
“父亲和我说了,这次您出使燕国事关重大,我这是怕我一时冲动,坏了您的大事。”
听到李信的解释,许青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因为当初出使韩国的使臣背刺之事,现在秦国使臣出使他国身边的护卫也更加严密了。
况且许青身为秦国相邦更是不能有任何闪失,所以嬴政直接调派两百多禁卫骑兵和一名将领护卫许青。
而李信便是许青特地挑选的将领,毕竟这是自家侄子,有好事定然是要想着点的。
“你不必紧张,这里没有外人,不必称呼官职,叫我叔叔即可。”
“这次你、我和姚贾的任务都不一样。若是单纯的出使燕国,就算要挑选护卫也不用本应该前往太原郡镇守边关的你。”
许青缓缓说道。
“表叔。我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李信闻言愣了一下,倒也没有在意姚贾,直接叫道
“昨天我和你父亲已经说了,他没有告诉你吗?”
许青疑惑的问道。
昨天去拜访李瑶的时候,除了叙旧之外,他将为何让李信担任使团护卫统领的也一并告知了,按理来说李信应该知道才是。
“没有,昨天我接到出使的诏令后,交接好任务时已经是傍晚了,回到家里之后便洗涮了一番直接睡了,并没有和父亲有过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