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夫人和许青玩的这么开的吗?
听着耳边似有若无的磨人的声音,若桃的小脸瞬间红了起来,连忙从震惊中回神,上前快速将窗户关上。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若桃心里默念着,快步回到床榻之上,将被子盖过了自己的头,只希望能够抵挡一下许青和胡美人那深深思念发出的声音来。
..........
长长的呼吸声落下,胡美人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花儿一样,耷拉的半躺在小桌子上。
“许郎~看来秦国的公务也不怎么繁杂嘛~”
胡美人微微睁开眸子,脸蛋酡红,一股股幽兰从口中吐出,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呼吸粗略的说道。
“公务再怎么多,也不能影响我陪你。这一路你也辛苦了,今夜就早些休息吧。”
许青将胡美人抱了起来,捏了捏对方的小脸,温柔的说道。
老姐姐是真的想他了,刚才那猛烈的程度比去年的潮女妖还要强上几分,要知道胡美人可是没有修习武学的。
胡美人任由许青抱着自己,浑身无力的她将头压在了许青的肩膀上,衣肩滑落勾在手臂上,睡裙划过地板。
“好了,睡觉吧~”
许青将胡美人放下,看着对方说道。
胡美人没有说话,妩媚的眸子紧紧盯着许青,环着的美腿也不愿意松开,纤细的玉指轻轻划过嘴唇,舌尖若隐若现。
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感受到胡美人眼神中挑衅的意味,许青本来还担心胡美人赶路会幸苦,所以才想着让对方早些休息。
不过真男人面对挑衅怎么能够容忍呢?
“还敢挑衅本相邦,那就让你再尝尝我大秦利剑之威!”
许青一巴掌抽在了胡美人的翘臀上,哼哼的说道
“看本相怎么惩罚你,乖乖跪好,提臀,收腹,挺胸!”
那就按照原计划今晚通宵,大不了明天让李斯、王绾和隗状多辛苦一下,自己为了大秦奋斗了这么多天了,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今夜,他必须要为中原争光,继续闪击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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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农家乱象初显(四千!)
翌日。
说通宵就通宵的许青,第二天穿着第二套朝服离开府邸前去上朝。
至于说他的第一套朝服,那该怎么说呢?昨晚被胡美人不小心弄上了水,湿漉漉的今天没法穿。
这次的秦国朝会倒也没有太多的事情发生,除了日常的上奏之外,便是许青提出了修建大秦学宫的事情,引得了群臣的议论。
不过这件事有许青和嬴政两人共同的决定,群臣也不敢不给面子,在商议好具体的施工时间和安排后便全部同意了这件事。
朝会结束后,嬴政留下一句相邦监国,便带着蒙毅等近臣在禁卫和黑冰台的护卫下前往了函谷关去请尉缭。
嬴政一走,许青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邦,立刻成为万人之上,秦国大小事务全部送到了相邦府交给他处理。
咸阳,相邦府。
“确定这些奏章都是今天要处理的?怎么这么多?”
许青看着眼前堆积成山的竹简,眉心紧皱的问道。
“没错,这些奏章都是大王临走前让我等送来的,本来这些奏章都是大王负责的。如今大王前去巡查地方,所以便交给您来处理了。”
熊启看着眉心紧锁的许青,将最后几卷竹简放下后,语气平静的说道。
“........”
许青无语的看着眼前小山,他总觉得嬴政这次出行去请尉缭的同时,也是有着放松一下的想法。
见许青对奏章如此发愁,熊启也没有多少意外。
这几日辅佐许青处理政务,他也明白了许青的确经验不足。若是没有王绾和隗状辅佐,估计还会堆积更多的奏章。
虽然许青现在还说不上熟练,但熊启也感觉到许青那与日俱进的进步速度。
再给许青一段时间,等到积累足够多的经验后,他再想要在这些奏章中动手脚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他必须要趁着现在为今后多打算几番。
于是,熊启从小山堆成的竹简中拿出一卷竹简,送到许青面前说道
“相邦,通过阴阳家递交入秦书的时间来计算,阴阳家士人应该就在这几日到了。还有农家那边,臣的书信也该送到了,是否要安排人提前准备阴阳家和农家的所居住的学宫?”
“这是自然,阴阳家那边我会和阴阳家的东君商议,至于农家那边便交给你了。”
见熊启提到农家的事情,许青心里微动,继续看着竹简发愁,毫不在意的说道。
“是,不过大王临走之前让我等安排一下春耕大典的事情。”
“按照先前的规划,农家入秦之后是要配合各地春耕的,但目前尚未定下农家弟子该用什么名义去指导各地春耕,这点是否也要提前做准备?”
熊启见许青不以为意,便将自己真正的目的说了出来。
各地春耕是相邦府和治粟内史共同负责的,主要还是治粟内史麾下的太仓令负责。同时太仓令负责粮库的人,也是能够知晓秦军后勤调动的人之一。
他若是能够在这个位置上安排人手,通过秦国的粮食调动,便能够推断出秦军的动向。
如此一来,他便有办法协助山东六国,遏制秦国的东出,从而为自己和楚国争取更多的时间。
许青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光,想到历史上熊启是如何坑害李信和攻打楚国的二十万秦军的,他便知晓了熊启这是打的什么主意了。
“那你有什么建议?”
许青扭头看向熊启,开口问道。
“治粟内史府的情况您也清楚,渭阳君虽然尽职尽责,但终究不熟悉治粟内史的工作,不少地方都需要太仓令的协助。”
“之前的太仓丞因病请辞,导致太仓令的工作加重,所以太仓令也发来奏章请求早日安排新的太仓丞,协助其处理政务。”
“臣以为农家不精经典,若是只让其担任劝农官,不仅会让农家觉得我秦国轻视,同时也会引来其余士人的微词。所以臣以为,或可以给农家安排一个较高的职位。”
“如此不仅显得我秦国重视,同时也能让农家更快入秦。其次,有这个官职在,也能够提高农家地位,让其余士人不敢轻视农家,维持学宫和睦。”
熊启故意思索了片刻后,对着许青拱手说道。
“太仓丞作为太仓令的副手,这个位置的确不错。你去写一封奏章,等到大王回来之后,我再递交给大王。”
许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熊启想要玩,那他就陪着对方玩一玩,农家那边应该也要乱起来了。
“诺。”
熊启见许青答应下来,便起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准备将这封奏章写出来。
...............
就在熊启还在想着该如何将农家一步步扶持上太仓令的位置之际,远在齐国的农家侠魁田光正在面临着岌岌可危的境地。
农家,神农山。
作为农家的圣地,每当农家面临关乎门派存亡的大事之际,农家侠魁便会以侠魁令召开农家大会,与农家六堂堂主等核心商议,并通过神农诀的方式达成共识。
“阪泉之野,以民为先,为公决议,不吝忠贤。”
田光站在六大堂主中心,环视着众人高声说道,作为侠魁炎帝决的开启自然是由他开启。
“地泽万物,神农不死,将相王侯,宁有种乎!”
其余六堂堂主以及有资格参加炎帝决的管事弟子们齐齐做出自己堂口的手势,对着田光说道。
“今日召开炎帝决乃是为了关乎我农家前路之事,秦国的右丞相派人送来了书信,请我农家派遣弟子入秦。按照我农家与秦国的约定,我农家弟子理应应邀入秦。”
“不过近来因为农家入秦之事,我农家内部有了诸多异词,对此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见,所以今日召开炎帝诀,便是为了决断入秦之事!”
田光收回自己的双手,将神农令丢向后方祭台的桌案上,沉声说道。
“侠魁,我农家是答应要入秦,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尽心挑选弟子准备入秦,之前也派人和秦国说好了,秦国那边也说愿意等我农家。”
“现在却催促我农家入秦,如此前后不一也就算了。为何又将负责对接我农家之事的人,从相邦许青换成了一个右丞相,这是在轻视我农家!”
“我农家虽然不精学术,但也是百家之一,由不得秦国轻视!”
田光话音刚刚落下,农家六堂堂主之一,共工堂堂主禹徒便站出来怒声说道。
“没错,我农家不受此屈辱!!”
共工堂的弟子们也齐齐响应,支持着自己家堂主。
除了共工堂弟子之外,烈山堂、蚩尤堂的弟子们虽然没有响应,但是神色微动,显然也是有这样的想法,于是纷纷看向了如今的两堂堂主田猛田虎两兄弟。
田光看着生气的禹徒以及群情激奋的共工堂弟子,脸色阴沉了几分。
田猛看着脸色不好看的田光,心中不由得想到了先前收到的许青的命令。
让他无论如何都要破坏这次的农家入秦之事,最好闹得农家上下群情激奋,搞得天下皆知。
虽然不知道许青为何要这么做,但既然他当初在南阳的时候选择投靠许青,帮助其完成了焚烧南阳粮草的事情,那么他便只能跟着许青一条路走到黑了。
更何况,跟着大秦相邦,总比要跟着田光混江湖强万倍。
若是田光还是当初那个说一不二的农家侠魁,那么他这个任务定然是没有希望完成的。
先前他令人暗中散播南阳粮食被焚烧和田光有关的风言风语,虽然田光及时反应过来将其定做谣言,并以侠魁的名义下令,若是有人还传播谣言便逐出农家。
但谣言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传播,而在于禁止。
你任由他传播,靠着田光在农家的威望相信的人并不会多,但田光下重令禁止,那么农家弟子便会忍不住浮想联翩了。
农家侠魁烧毁救灾的粮食,哪怕农家丢失了文脉传承,但这种欺师灭祖的事情也断然不被农家容许。
哪怕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这件事也动摇了田光在农家的威望,让他有了机会暗中分化田光的力量,并暗中拉拢了不少农家高层,而身为共工堂堂主的禹徒便是其中之一。
“昌平君的书信中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秦国调换对接人并非是轻视,而是其身份右丞相更适合,而且此调换之事发生在昭明君成为秦国相邦之前。”
田光看着生气的禹徒,只能开口解释。
作为农家侠魁,同时也是农家田姓的族长,作为田姓之一的禹徒带着弟子明着跟他唱反调,这让田光第一次感受到了压力。
农家看似还跟往常一样,但他能够清楚感知到自己对农家的掌控已经不如之前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初农家内突然流传出他和南阳粮草被焚之事有关的谣言有关。
因为心虚,还有对南阳受灾百姓的愧疚,当时他第一时间做了一个昏庸的决定,下令杜绝谣言的转播,反而无形中助长了其传播的速度。
哪怕事后懊悔万分,但田光也明白自己只能冷处理,否则只会让谣言愈演愈烈。
不过他也并非是毫无动作,知晓这件事的人不多,所以他便暗中调查到底是谁泄露出来的,可无论是司徒万里、朱家还是田猛都没有任何问题。
而这股流言最初出现的地方是楚国和百越交界的地方,这让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天泽做的了。
农家靠着弟子众多维持着百家地位,但也因为弟子众多,天南地北九流之徒应有尽有,人员众多,鱼龙混杂,想要调查清楚几乎是不可能的。
“侠魁此言差矣,一国相邦岂能是轻易决定的?定然是早已决定好的。”
“既然秦国早已决定好了,那么什么时候换人没有任何意义,先前在太乙山哪怕是堪舆家、天文学家这些濒临灭亡,身份地位更加低下百家都是昭明君许青亲自邀请迎接的。”
“怎么到了我农家,就突然换成了地位不如昭明君的昌平君,这难道不是对我农家的轻视吗?”
“更何况他昌平君有什么资格催促我农家!?当初在太乙山上您也说过是昭明君再三拜访才说动您决定入秦的,先前农家延迟入秦也是昭明君同意的。”
“现在他一个身份、地位、才能和声望都不如昭明君的右丞相,有什么资格来催促命令我农家!”
禹徒没有反驳,一名胡子花白的老人站出来,对着田光说道。
老人的话像是一根尖刺一样,精准的刺中了农家弟子心中最敏感的地方。
农家因为文脉断绝,被其余百家看不起不是一天两天了,更是被儒家说是下里巴人。如果不是靠着弟子人数众多,早就被逐出百家行列,彻底沦为江湖门派了。
秦国对堪舆家这种劳役出身的低下门派都礼遇有加,对农家却用身份低下的人来对接,这让农家弟子们觉得秦国,尤其是昌平君这个人就是在轻视农家。
“对凭什么!?我农家不能这么受辱!”
“这事如果传出去了,其余百家还不知道要如何嘲讽我们农家,绝对不能入秦!”
“凭什么!!?”
.........
顿时不止是共工堂的弟子,连同其余五个堂口的弟子也都吵闹了起来,一个个神色愠怒,振臂高声,言语中满是对秦国和昌平君的不满。
田光看着高声斥问的农家弟子们,脸色更加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