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新安城都沉默,更别说其他城镇。
函谷关附近的城镇,即使听到了动静,也皆默不作声,并未声张。
在董卓与诸侯之间,他们明智的选择了明哲保身,不参合两大阵营的争斗。
“全速前进,速度再快些!!”
廉颇一脸严肃的指挥军队。
由于返程时从董卓手中劫掠到大量财物、物资,他们的速度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而更危急的是,董卓追兵还在身后紧追不舍。
无奈之下,廉颇只能‘强行’行军,虽然强行过后会令兵卒陷入疲惫,但此刻的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吁~”
箫靖策马来到廉颇身边,眼神有些严肃。
“董贼追兵距离我们还有多远的距离?”
廉颇估摸了一下,神情郑重道:
“约莫还有二十里的距离!!!”
闻言,箫靖心情沉重起来。
对于骑兵来说,二十里的距离只能说短的不能再短了,他和董贼大军几乎就要照面了!
而一旦被董贼大军追上,以他们的实力,等待他们的恐怕就只有战败。
“不行,不能让董贼追兵追上,要不然以我等军力即使能打退追兵,也会损失惨重!!”
箫靖严声道。
廉颇心情同样沉重,他满脸的严肃,思绪在疯狂翻飞。
但他终究想不出如何应对董贼这十万追兵,硬实力的差距令他即使统帅强悍也不可能在兵卒实力、数量皆差距巨大的情况下击退董贼。
他们之间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
董卓追兵将军十万,且大多是四阶、五阶精锐,而箫靖麾下只有不到3万兵马,绝大部分兵卒还都是三阶实力。
片刻,廉颇没了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道:
“主公,董贼追兵实力强大,我等不是对手,只能依靠诸位将军,若是贼军追上,凭借强大武力对贼军实行斩首!”
擒贼先擒王,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
而恰巧箫靖军中有将近五位猛将,在实力差距悬殊的情况下,廉颇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斩首’策略。
毕竟,时间短暂,即使埋伏,但董贼追兵也不是傻子,哪会那么容易中计。
更何况,这段路程中可没有适合埋伏的地点。
“斩首?”
箫靖眉头皱了皱,心中有些排斥。
现在不比先前,身后的追兵可是整整近十万骑兵,七阶、八阶武将不知几何。
若是斩首不成,很容易便陷在人海当中,到时便危矣。
“此举太过冒险!”
箫靖拒绝了廉颇的建议,摇头道。
若是有可能,他并不想要让麾下将领冒险,他麾下无论是廉颇还是黄忠武力虽强,但终归不是吕布,没有他那无敌的武力。
更何况即使是吕布,也不可能在近十万精锐骑兵的保护下,取敌将首级。
猛将实力虽然强大,但军队中也有能对其造成威胁的事物。
大型投石机、床弩等都是对付猛将的利器,箫靖不相信先前便遭到他麾下猛将毒打的董贼军队,再次追赶上来不带针对性武器。
良久,箫靖沉思片刻,他转过头,看向廉颇。
“廉将军,那董贼追兵大多数可是骑兵?”
廉颇苦涩的点了点头。
若非都是骑兵,又怎么可能这般轻易便追上经过他们这些猛将特性加成的将士。
即使,他们携带了数量不少的物资,速度也远超过一般骑兵。
闻言,箫靖彻底头疼了,一颗心深深的沉了下去。
“没了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不过,这些追兵规模庞大,想要追击我等必会付出比我等更大的代价,只能拖到他们不想追击!!”
“是!!!”
“传令:全速前进!!”
没有办法,箫靖只能命令麾下军队全速撤退,避战。
……
新安城。
箫靖前脚离开新安,牛辅后脚便率领大军来到新安。
见到新安紧闭的大门,牛辅助脸上露出一丝怒容。
“这些该死的汉军,竟然敢无视太师的命令!早晚有一天要让他们好看!!!”
“李将军,你出阵,叫开城门!”
李傕闻言,抱了抱拳,沉默的出了军阵,来到新安城下,叫城。
见到牛辅大军,城墙上的这些将士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又见到李傕亲自叫城,他们仅仅只犹豫了一下,便立马打开了城门。
牛辅助率领部分军队入驻城池。
新安郡守在牛辅入城后便满脸谄媚的来到牛辅身边,恭敬听命。
一般的西凉将领,新安郡守不至于这般低声下气,但是牛辅在西凉军中地位可不低。
若是不将其伺候好,他也怕这糙汉一言不合便将他打杀了。
“前些时候,本将军记得太师曾令异人向各地传讯,围剿那大胆逆贼,尔等竟然眼睁睁的放过此獠,该当何罪?”
来到领主府,牛辅毫不客气的坐在首位,问责道。
新安郡守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狠狠的瞥了眼他麾下那个将领,而后转过头,低声下气的解释道:
“将军有所不知,异人狂妄自大,我新安城虽有异人,但这些异人并不被我等重视,因而……”
对于新安郡守的狡辩言辞,牛辅只是冷笑了两声,却也没揭穿。
新安作为大郡,麾下实力并不弱,若是有可能,他也不想多生事端。
“算你过关,但我等大军粮草便由你来承担!!!”
牛辅淡淡道。
由于董卓命令下的急,为了追击箫靖,他们大军并没有携带太多的辎重,物资全靠各地郡守、县令补充。
也因此,牛辅心中也有些着急。
若是让箫靖他们再走一段路,离开函谷关势力范围,他的大军可就没了补给,只能放弃追击箫靖。
洛阳被董卓肆虐一番,那些地区的豪绅、世家可是极为敌视董卓,从他们手中拿到粮草,难上加难!!
想到这,牛辅深吸一口气,心中暗中下定决心,早日追上箫靖,拿回原本属于他们的战利品!!!
……
时间一天天过去。
这日,埋伏在阳山的吕布、华雄部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不对,情况不对!!”
“已经四天了,这些诸侯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难不成一点都不着急?”
大帐中,吕布放下手中的酒杯,紧皱眉头,神情有些难看。
一想到这几日诸侯的平静,吕布心中便越发觉得古怪,就连手中的美酒都不是滋味了。
华雄闻言,放下手中把玩的玉质酒杯,以一种不确定的语气回道:
“或许,他们是看出了咱们在阳山的埋伏,怕了?”
说着,他又抿了一口美酒,眼神迷离。
听着这废话,吕布不满的望了眼华雄。
心中的古怪别扭令他忍不住站了起来,在大帐中踱步、思考,却根本没发现什么问题。
良久,他心中终究还是有些不安,便唤来掌管中军情报的斥候督头。
“这几日,那些诸侯可有什么动静?”
那斥候督头,原本对吕布唤他前来还有些惶恐,听到吕布的问话,他松了口气,连忙答道:
“回禀将军,属下在那些诸侯大营周围布下了重重探子!”
“这几日,那些诸侯还是如先前一般,在缓慢的向阳山前进!!”
“不过,就是有些稀奇的是,这些诸侯军中兵卒数量似乎少了很多?”
闻言,吕布神情大变,一把将那斥候督头抓了过来,怒声道:
“此事,你为何不早上报?”
斥候督头被吕布这一举动吓得魂儿都飞了,连忙惶恐请罪道: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属下,属下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不值得劳烦将军费心……”
“废物,滚!!!”
吕布一脚将那斥候督头踹飞,脸上表情满是愤怒。
他转过头,看向华雄,“该死,那些诸侯实在狡猾,恐怕他们早就分兵,从阳山绕了过去!!”
华雄闻言,脸上表情却是没什么太大变化,继续品尝着美酒,不以为意道:
“我原以为这些诸侯这些天没来阳山是在计划着什么阴谋,结果就是绕过阳山?”
说着,华雄冷笑起来,“阳山若是这么好绕过的,我等还何须费心在此地设伏?”
“吕将军勿忧,那些绕过阳山的诸侯不可能追得上太师,即使追上了,他们麾下有多少兵力?恐怕轻易便被太师镇压!”
“而且,这种情况咱们之前埋伏阳山之前不是已经预料到了吗?小小诸侯,翻不起风浪!!!”
闻言,吕布的心放了下来。
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重新回到酒宴上了,端着酒杯,对着华雄道:
“华将军所言也是有理,既然诸侯不肯前来,那咱们继续喝酒,来!!满上!!”
言毕,大帐中气氛又重新快活起来,似乎先前那一幕根本不曾发生。
阳山东五十里,某处沿河平原。
曹操、刘备两人军队驻扎在此地。
“也不知萧将军情况如何了?”
大帐中,曹操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
他不单单是在担忧箫靖,更担心的是曹仁、许褚,以及他那万余轻骑。
说实话,现在的曹操已经有些后悔了,他已经做好了葬送那万余轻骑军队的准备了,只求曹仁、许褚平安归来。
正所谓千军易得,良将难求。
折损万余轻骑兵,他能损失的起,但若是曹仁、许褚折损进去,他却是要元气大伤,折损不起。
刘备也满脸忧色的点头附和。
他的担忧不比曹操来的要少,毕竟他两位兄弟可是都跟着箫靖一同出征了。
“担心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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