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山神 第57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清脆的落地声引得过往行人瞬间侧目注视。

  齐晓雪也吓得向后一跳,生怕扎着自己。

  “许伯安,你搞什么幺蛾子!”

  看了下地下的碎片,许伯安眼中闪过一模满意的神色,刹那间又目光阴冷的望向齐晓雪:“是我该问你吧?你弄碎了我的宝贝东西,这事儿怎么算?”

  齐晓雪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哼,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一块破玉牌而已,还宝贝起来了,老娘没让你赔钱就不错了,你吓我一跳你知道不?”

  许伯安讥笑道:“破玉牌?这是正宗的冰种帝王绿翡翠,把你新买的那辆车卖了都不够赔的,你要是没见识,可以上网搜一下,可以找人问一下,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齐晓雪略微一惊,随即不屑道:“我呸,讹人是吧?这玩意儿谁没见过似得,赶大集的地摊上十几块钱一块,再不济那些珠宝专卖店里的也就三五千罢了,就算顶破天,也就万八块!你当老娘是冤大头啊。”

  话音刚落,就见旁侧一位头发有些谢顶,余发已经花白的男人小跑两步赶了过来,蹲在一块较大的玉牌碎片前,随手拿出一个放大镜观望起来。

  “极品!这是极品帝王绿啊。”

  “造孽,真是造孽啊,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就碎了。”

  旁侧的齐晓雪看在眼里,呵呵笑道:“哎呦,连托儿都请来了,许伯安你可真行啊。不过这托儿也太不专业了,也不拿起来仔细观察一下,就在地下装模作样,这也太敷衍了。”

  话音刚落,就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女快步走到了老人身旁。

  其中一个男人对着齐晓雪说道:“说什么呢?这可是咱们东江市玉石协会的赵会长,这么好的帝王绿,不经主家同意,谁敢拿起来,万一摔了造成二次损伤,谁来负责!”

  另一个女子也面色不善的望向齐晓雪,厉声道:“我们东江市玉石协会正在这里举办碰头会,东江市所有的知名玉石从业者和收藏家都在东江宾馆了,你要是觉得赵会长不够专业,整个东江是怕是都没人敢自称专家了!”

  见到这架势,齐晓雪顿时有些呆愣了。

  别人她的确是不认识,但是眼前这位说话的女子她却是认识的。

  这可是东江电视台知名主持人欧阳娜扎啊。

  她的话总算权威了吧。

  许伯安倒是颇为意外,他压根没想到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发生。

  既然是专业人士,自己倒正好问问这块帝王绿的大概价值。

  许伯安好奇的问道:“赵会长你好。依你看,我这块帝王绿价值几何?”

  那位赵会长满脸遗憾的说道:“唉,可惜了,这么好的种,若是没损坏的话,价值应该在七八百万左右了,这还是因为这个玉牌的制作工艺有些粗糙,很多地方处理的不够好,若是找手艺好的匠人来设计,其价值怕是得破千万了。”

  许伯安还没说话,一旁的欧阳娜洁便迫不及待的问道:“那现在呢?”

  赵会长收起放大镜,惋惜的摇了摇头,道:“现如今这两块大的还有些价值可言,加起来能卖两三百万也就不错了!其余的小碎渣,一文不值啦!”

  齐晓雪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心里更是一阵慌乱。

  这其中的差价,难不成要算在自己头上?

  许伯安心里则是乐开了花。

  好家伙,自己原本以为也就百八十万的东西,没想到就算摔碎了,还能值个两三百万哩。

  这哪是山水盆景啊,这可比沈万三的聚宝盆厉害多了。

  有些事还真是奇怪,许伯安才刚想到盆景,就感觉到盆景之中传来一阵异动。颇有一种说曹操曹操就到的感觉。

  继而,许伯安忽然浑身一阵舒坦,刹那间,居然莫名其妙的多出两道香火愿力来!

  好家伙,这又不是午夜时分香火刷新的时间,自己也没有在盆景内有什么新的动作,这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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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王捕头上门

  许伯安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来东江宾馆的路上。

  盆景世界内迎来了几位尊贵的客人。

  之所以说他们尊贵。是因为这些人都是骑马来的。

  在这年头,能骑的上马的,那绝对都不是寻常百姓。

  一般人家倘若有头驴,都得省着用,别说是马了,哪儿能舍得骑啊!

  为首的一人,身形精壮,骑马而行也能看出来气宇轩昂,一看就是久居上位之人。

  整个县城,能有这样姿态的人,怕也不出二三十人。

  一行人来到那堵靠山村外的城墙时,俱是一惊。

  为首那人一拽马缰,止住步伐,抬手指向面前巍峨的城墙,侧首问道:“老焦,这城墙是怎么回事儿?”

  一旁跟随着的人群中立刻便有一人控制着马匹轻走几步,走到为首那人身侧,回答道:“捕头大人,这……我上次来的时候,分明还没有啊!”

  那捕头皱眉道:“你说什么?难不成你要告诉我,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能有人修造起这么宏伟的城墙?”

  老焦有些为难的说道:“捕头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啊,若是不信,你可以回头再问那日与我同来的……”

  话说到一半,老焦忽然一怔,继而以一种神秘莫测的语气说道:“王捕头,伱说……有没有可能,这城墙并非是人所修造的,而是……”

  “你是说,这城墙是山神他老人家修建的?”

  “没错,你想想看,如此宏伟的城墙,莫说是这么短的时间了,就算是三年五年,怕也非是人力所能及也啊。”

  王捕头缓缓地点着头,颇为认同的说道:“有道理,山神爷爷既然能有妙手回春之术,再有搬山倒石之术,更是正常!”

  “没错,山神爷爷就是干这个的,这可是人家的老本行啊。”

  “观看此神物,我更觉得此番前来必定不会白来了。”

  老焦在一旁拱手道:“捕头大人吉星高照,此番前来必定能如愿以偿。”

  很显然,老焦的一番马屁言论深得王捕头的欢心。

  王捕头哈哈大笑,道:“你这个老焦,倘若此番事成,我必然不会亏待与你!”

  话音刚落,就听城墙之上,一道喊声传来:“你们是什么人,何故在此大声喧哗。”

  王捕头眉头一皱,这些年来,已经很少有人敢和他这么没礼貌的喊话了。

  一旁的老焦立刻回声道:“这是我们山阳县衙门的王捕头,你又是何人?”

  城墙上几个正在巡逻的山匪小人儿闻言,顿时蒙了。

  好家伙,捕头带着一群差役来了。

  这是要干啥?

  剿匪啊!

  这可咋办!

  跑?

  人家骑着马,就算体质再好,两条腿的人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马?

  “二老大,这可咋整,捕……捕头来了!山阳县的!不会是来抓咱们的吧。”一个小人儿双腿打颤不已,讲话都有些吐露嘴了。

  “是啊二老大,是不是咱们之前劫的那匹黄白货东窗事发了,当时那人可是说过,他们是山阳县孙记银楼的。”

  那位二老大心里也是慌得一批,面色上倒还表现的不明显,冷声道:“慌什么?捕头又如何!我们现在可并非是山匪路霸的身份了,用的着怕差役嘛!”

  “咦!有道理啊。”

  “没错!咱们现在可是给山神爷爷做事啊!”

  随即,便有声音从城墙上传了下来:“我们奉山神爷爷之名在次戍守,你们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一听这话,王捕头和老焦立刻对视两眼。

  果然!

  真的是山神爷爷!

  那这些人,不会是山神爷爷手下的草头神小毛神吧?

  不过,这些人的样子似乎有点儿太弱了。

  喊句话都做不到中气十足,完全就是弱鸡嘛!

  但是话说回来,常年厮混在县衙,“宰相门前七品官”的道理,王捕头还是懂的。

  当下亲自开口,对着城墙喊道:“我是山阳县衙门的捕头王朝,此番前来,一是因为还愿,感谢山神爷爷先前出手相救于我的下属;二来是为了为山神爷爷上香请愿,还望几位兄台给个方便。”

  一听这捕头前来并非是为了剿匪抓自己,城墙上的那几个小人儿顿时放心了不少。

  继而,更是将手中的权利运用到了极致。

  哼!往日里你们这些家伙追我们弟兄,就跟鹰抓兔似得,今日,小爷我也得给你们一些个下马威!

  “好说好说,不过王捕头,你们这么些人远道而来,按理说我们也是看到你们的诚意了,只是山神爷爷面前,怕是骑马而行有所不妥啊!”

  王捕头倒也不在意,当即答应道:“明白明白,我等自当下马而行。”

  很快,几个山匪小人儿便从城墙上搭着的梯子爬了下来。

  当面站在了王捕头一众官府差役的面前。

  这山匪小人瞬间有种扬眉吐气、意气奋发的感觉,往日里别说是捕头了,就算见到差役,那也是抱头鼠窜的下场。

  今日居然能锣对锣鼓对鼓的和一县之捕头不相上下,平等论交,甚至王捕头对自己的态度还好的很哩。

  第一次,山匪小人儿感觉到了跟着山神爷爷干活的好处。

  别的不说,真的是有面儿啊!

  倍有面儿!

  那位二老大向着王捕头拱拱手,客气道:“久闻山阳县王捕头的大名,今日有幸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王捕头一挑眉,道:“哦?兄台听说过我,不知兄台此前在哪里高就?”

  离得这么近,王捕头也看出来了。

  眼前这些人哪里是什么草头神小毛神,压根就是一股流民而已,听这些人不同的口音,怕是来自好几个地方哩!

  二老大笑道:“此前流离失所、风餐露宿、四海为家,万幸得到山神爷爷的眷顾,在此略尽绵薄之力。”

  王捕头点着头,问道:“兄台有此鸿运,真叫人羡慕的紧啊。相遇即是有缘,这点儿小心意,请诸位喝茶了。”

  说话间,王捕头手腕一翻,一串子巴掌大小的铜钱串在一起,递向山匪二老大。

  二老大抬手摆动着推辞道:“这可不行,我们为山神爷爷做事,已是鸿恩浩荡,怎能再……”

  王捕头却是抓着二老大的手,用力一塞,打断了二老大的话。

  “抬头三尺有神明,这里又是山神爷爷的地界,一切事务,他老人家又如何不知。兴许我这番前来、这番与兄台相遇,都是山神爷爷指引的呢。万般皆是缘,如何收不得!”

  二老大眉毛一挑,这话说的好有道理啊!

  心安理得的接过王捕头的馈赠,拱手道:“王捕头果然豪爽,即是如此,我就代替众兄弟谢过王捕头了。里面不便马匹停留,这些马匹不如留在这里,由我暂时代为照料吧。”

  见到二老大收下了自己的馈赠,王捕头很是开心的笑道:“多谢兄台,不知此处距离山神爷爷的庙宇,还有多远?”

  二老大抬手一指,道:“这里往前直走,很快就能看到一座山神爷爷亲自赐下来的宝殿,你们再问住在那里的那些村民,就知道山神爷爷的庙宇所在了。”

  王捕头拱手道:“那我与兄台便先就此别过了。这些马匹就劳烦兄台了。”

  二老大摆摆手:“好说好说,王捕头不必客气。”

  王捕头几人步行前往,走出去一段路后,一位山匪小人儿凑在二老大身前,道:“二老大,这钱,真能收?山神爷爷不会怪我们吧。”

  二老大向着不远处的城墙挑了挑眼睛,轻声道:“老大那里可是说上次咱们劫来的黄白之物尽数遗失了,再没点儿进项,兄弟们怕真的要饿死了。”

  “可是,山神爷爷不是说,我们若是表现好,就可以让我们三日前往一次靠山村,找他们要食物的嘛?”

  二老大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食物?呵呵,吃人手短啊。况且,你觉得,山神爷爷留我们一命,单单就是为了戍守这城墙嘛。”

  那小人儿挠了挠脑袋,道:“我不太懂,那二老大你的意思是?”

  二老大指了指天上,道:“你想过没有,此处天地尽数在山神爷爷的掌握之中,区区几个凡人而已,山神爷爷哈口气的功夫都能保护的周全,何须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在这里装腔作势。”

  小人儿闻言瞪大了眼睛,道:“对哦,好有道理,那山神爷爷留我们又是为何呢?”

  二老大咄定的说道:“你有没有发现,靠山村的那些人实在是太和气了。”

  “啊?有什么问题吗?”小人儿一脸蒙圈。

  二老大笑着摇头道:“当然没问题,但是作为上位者,属下太和气了可并非是一件好事啊。”

  “啊?为什么啊。”小人儿迷糊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