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看着越来越近的长春观,男人脸上的忧愁散了几分,多了几抹希望。
他听说过长春观香火灵验,但事关己身,他心里也是万分忐忑,就怕不灵验。
下一刻,思绪变化,他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早上他出门时,貌美如花妻子的怒吼:
“王大锤,老娘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你说你要是快,就算了,你特码的还又短又软,你当时追老娘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自己18cm吗?剩下的呢,被你自己修葵花宝典给削没了?”
“告诉你,老娘是喜欢你,但没有性生活的夫妻生活老娘是过不下的!”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三个月之内,不管你去做手术也好,去求神拜佛也罢,给我最起码挺起来也到中指长度;要么就离婚!”
“就这两个选择,你自己做选择吧,气死老娘了!”
一想起来早上的场景,王大锤就感觉自己男人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心里一阵纠痛。
说实话。
没有哪个男的,被自己妻子这般说弄,会不生气的。
除非真像王大锤这样,真就一点可以辩解的地步都没有。
如果说是同房的其他问题,就比如时间短,男人都会有想办法为自己开脱,理由也是让人信服。
比如什么没准备充分,什么最近压力大,什么你不是让冲刺快一点等等,反正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
而唯独这个又短又细,它是天生的,是硬伤,是找不到任何后天理由去辩驳的的。
他不是没有偷偷去医院看过医生,但那些医生检查过后,都是连连摇头,表示手术用处不大。
最多也就给他开一些助兴的药物,比如小蓝片之类的。
这让王大锤更加恼羞成怒了,他的问题是又不是挺不起来,而是二弟先天羸弱,想要增强一二啊!
万般无奈之下,王大锤这才死马当活马医,来到了长春观。
他是真走投无路了!
“不管如何,只要祖师爷让我羸弱二弟增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付!!!”
王大锤心里怒吼,又是一脚油门,朝长春观行驶而去。
仅仅是三五分钟,练车就来到了山顶。
将桑塔纳停在指定停车区,王大锤看着长春观门口,心里砰砰直跳!
他看着长春观的大门,非常渴望,但又非常惶恐。
毕竟这涉及到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他二弟再怎么短小,他也终究是一个男人!
“来都来了,王大锤,你踏马的像个男人一点!!!”
王大锤心一横,抬起腿,大步就朝长春观冲了过去。
而此时的宁安,沉浸在和网友的唠嗑中,无法自拔。
“道长,为什么我纵横网络这么多年,硬是没刷到有人踢馆道观,甚至现在道观都不接踢馆。”
宁安感慨道:“不是道观不接踢馆,而是那些踢馆的太能讹了。小道有位师伯,之前就接踢馆,有次踢馆来的人时间点不对,正是大中午,态度还很差,一进道观就大声嚷嚷要踢馆。
这可把我正在午睡的师伯惹毛了,冲出去就暴揍了他一个多小时,要不是那小子跑得快,我师伯还能多揍他一会。
本来以为此事到此为止,结果这小子硬是去医院做了验伤,上门问我师伯索要赔偿,从此以后,道观也就不再接踢馆了。”
听到这里,一条弹幕飘出:
“一个多小时!卧槽,那这个人也是有真东西啊,这么抗揍?!”
宁安不屑一笑:“他有个屁的东西,无非是跑得快一些,这才硬撑着让我师伯从山上打到山脚下,然后跑掉的。”
直播间瞬间飘出一片“哈哈哈”的弹幕。
这时,直播间又飘出一条高赞弹幕:
“道长,你可以教我五鬼运财吗,我学成之后,给祖师爷整个金的金身啊!”
宁安摆摆手,淡定道:“这个你就别想了,要是小道会这个,早就给祖师爷换金身了,还用等到你?”
就在直播间其乐融融时,一道声音打破了此处和谐。
“小道长,你在家吗?”
听到这声音,宁安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笑容:“这是有居士来上香了啊。”
而直播间的水友,也是激动起来。
“嘿嘿,兄弟们,有人来许愿了,又可以看乐子了!”
“听这个声音,应该是男的,这总不能也是来勾引小道长的吧!”
“卧槽,你这个Ip……你给我爬啊,你爬啊!!!”
……
就在直播间议论纷纷时,宁安也是刚抬头,就看见一个人影猛冲了过来,“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宁安身前。
“小道长,您救救我啊,您就大发慈悲,救救我啊!”
“您只要能救我,若是您不嫌弃,我认您当义父,在家给您挂牌位,日日夜夜为您烧香祈福啊!”
第206章 吾之二弟欲举世无双,道长可有何良策?
“我儿奉先?”
宁安一时大脑有些空白,只是呆呆地说出这句话。
“义父,我不叫奉先,我叫大锤,王大锤。”
王大锤也是会的,笑容谄媚,顺着杆子就要往上爬。
从他进这个门的那一刻,他就想好了,他要的是二弟雄起,要什么脸啊!
只要宁安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别说供奉在家里天天上香,就算是盖庙他也愿意啊!
直播间水友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有些不知所措。
“卧槽?不是,现在的版本都进化到这个地步了吗?之前是勾引,勾引不得,直接开始认义父了?”
“小道长不过二十几的年龄吧?这看他平日表现,怕是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结果现在直接被人喊义父了?而且还是一个中年男人!”
“害,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叫中年男人,没看到他身上那一件蓝白格子衫么,标准IT男,我敢打赌,别看他老,实际上说不好还真没教主哥哥大。”
“也……也挺好哈,都不用经历婚后的痛苦,直接捡这么大一儿子,好像……也不错。”
“玛德!勾引、骚扰、义父,可以说,现在留给我们邪神教的招式已经不多了,大家快想想办法啊!”
“……”
也就在弹幕纷飞的时候,宁安也回过神来,赶紧将他给扶起来。
“居士,快请起快请起,有什么话,咋们坐下慢慢说。”
眼前这男的,看起来岁数就比自己大,让他给自己下跪,还叫自己义父,这不是逼着他当董卓吗!
宁安一边给眼前男人倒着茶,一边观察着他的命格。
同普罗大众一样,白色是命格主基调,隐约带一点金色。
这也就说明眼前这个人,既不是作奸犯科之辈,也不是平日恶念加身之徒,而是正常的普通人,甚至会偶尔做做好事。
再仔细看了看他的面相,宁安心中盘算,却是越算越奇怪。
财禄福寿这四大正神都稳居中宫,而且他面相显示,他最近事业蒸蒸日上,还是有一个漂亮媳妇,老人也身体安康,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好求的才对。
“真是奇了怪了。”
宁安心中这般想,脸上却是没什么变化。
等男人气息调稳,宁安才斟酌开口:“居士,敢问,你此来,是为何求?”
直播间的水友也是纷纷睁大了耳朵。
毕竟一上来就抱住宁安的腿,甚至拉下脸喊宁安义父,肯定所求之事不小。
长春观普通香火,严格遵守等价原则,求的越大,代价也就越大,而这个代价,便是大家所津津乐道的话题。
“呃……”
王大锤脸上挂红,仿佛没有听到宁安的话一般,只是楠楠道:“这香真茶啊,好水,好水。”
得!
宁安也是明白了,这家伙的愿望估计比较邪门,不好意思直接说。
对于这种情况,宁安也不强求,毕竟都是个人隐私,直播间现在几百万双眼睛盯着呢,不好意思也是正常的的。
等男人喝完茶,宁安再笑着问道:“那居士,你可要上香?”
王大锤听后,咬着牙,视死如归般点了点头:
“对,我要上香祈愿!”
“好,请随我来。”
宁安并没有再多问,笑着将他领到了香案之前,顺手捻起三根线香,随后点燃。
“来,居士,先在香炉前许愿,许愿结束之后再进殿和祖师爷上前叙说。”
就在宁安带王大锤朝香炉走去的时候,直播间的水头也是狠狠期待住了。
“一般要是求姻缘,求财运,甚至是求病情好转,都会直接说的,他这一上来先整个大的,事到临头,却是支支吾吾,很可疑啊!”
“会不会是行走的五十万?毕竟咋们附近国家,长相也和咋们近乎一样,说不定就是想借着教主哥哥家的香火,干什么坏事。”
“那应该不会,如果真是,教主哥哥肯定看得出来的。”
“看不出来也无妨,教主哥哥看不出来,祖师爷还看不出来吗?到时候祖师爷震怒,说不定某些地方就沉了呢,嘿嘿嘿。”
“况且长春观的普通香火遵循等价原则,他就许呗,真许个大的,你看他遭不遭罪就得了。”
“哈哈哈嗝,你说的是韩秀贤吧,改国籍的骚操作,直接让祖师爷生气,无差别降下怒火,想想就高兴啊!”
“……”
在直播间水友的期待下,王大锤接过点燃的线香。
“要是有什么事,直接问我就好。”
随后,宁安便不再关注男人,晃悠地返回躺椅上。
王大锤老铁眼前的香客,手持线香,刚准备弯下腰许愿,却又像是在纠结什么,又是直了起来。
来来往往,反反复复。
直播间水友看到这一幕,好奇心是彻底勾了上来。
“这个糟糕的家伙,他究竟要许什么愿,怎么看起来这么纠结?”
“莫非是觉得自己许的许愿太大,怕付出代价自己会后悔?”
“害!这不是正常的事么,小道长不止一次说过,代价大小视愿望大小,愿望越大,代价也就越大。”
“要是没有做好思想准备,那就不要来了嘛,这不是把大家的热情当球踢嘛!”
“……”
直播间中众多水友疑惑,宁安也是有些不解。
他站起身,对着王大锤道:“居士,是有什么问题吗?”
此时的王大锤神情高度紧张,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手心里也是冒出了手汗。
突然听到了宁安的叫喊,瞬间被吓了一跳。
等他反应过来,回过神,用袖子摸了摸头上的热汗,转过身不好意思道:“太紧张,太紧张,不好意思小道长。”
随后,他搓搓手脸上红的通透,仿佛是想再确定一遍:
“小道长,我许愿之后,一定会灵验吗?”
啊这!
宁安抿了抿嘴,还是宽慰他道:“祖师爷看到你心诚,肯定是会回你愿望的,这一点请居士放心。”
王大锤脸色更加潮红,忍不住抢问道:“那代价呢?!”
宁安脸上依旧挂着笑:“这个是要看愿望相对于香客自身的大小的,愿望越大,代价也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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