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我们说话?
疑问生出不到两秒,身后突然有几个人影掠过他身旁。
几人身着血红铠甲,把尸体拖了下去。
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众人冒出冷汗,没猜错的话在鬼武者大人动手时,他们就已经在殿内了。
然而,谁也没感知到。
武帝坐回座位,随便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些什么,又拿起一旁的印章扣了上去。
“拿着,给你们天皇。”
做完这一切,他告知几人可以回去了。
于是,他们迈着虚浮的步子离开了大殿。
武帝擦了擦手,随口问道:“各地的交流结果如何?”
他恢复了往日的随和,仿佛刚才在殿上只是踩死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蚂蚁。
齐衡恭敬道:
“南山武大,7:5胜……”
“北斗学院,5:7负。”
“枫叶武大7:2胜,不过他们期间连战换下了一个人,说是7:3也对。”
“帝都武大,7:6胜。”
“……”
他将比试结果一一上报。
其实按理来说这不在他的汇报范围内,只是今天恰好过来时碰上武帝在预览文件,顺便让他看完后汇报。
“虽有胜有负,但总的来说仍是我们龙夏更胜一筹。”齐衡说完又补充了句,“不过,不排除他们有天赋较高的剑士没有出场的可能。”
武帝坐在椅子上道:“帝都武大,享有全国最好的武道资源,今年却只险胜了一场。”
齐衡替那位帝都武大的校长辩解道:“那毕竟是扶桑最精锐的一支队伍,而且有其他国家的留学生参加。”
“再者说帝都武大并非以剑士闻名,赢下来已是不易。”
武帝摆手道:“我不想听这些废话,十三场打满差点输了,这种战绩也好意思上报?”
“反观枫叶武道,对上了第二强的队伍,出场的还是一个新生班级,仍然以7:2的大比分获胜。”
齐衡深知进谏需分时间、场合,既然陛下不愿意听,他也不敢再说什么。
“帝都武大这些年参赛名额有点多了,这样吧。”
“让他们交出来四个,分给枫叶武大那个获胜班级。”
齐衡一惊:“您的意思是破格让他们四个获胜的新生参加?”
“新生?你所谓的新生可不简单,江家的千金也在里面呢。”
武帝眼中透露着兴奋:
“听说西方那边也出了不少人才,呵呵,各路天才齐聚,明年的联赛有看头了。”
齐衡深深叹了口气。
显然,这位陛下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坏规矩的事了。
……
出了皇宫,几位扶桑剑士摇摇晃晃的。
他们在外等候的老师们见人出来,赶紧上前询问。
“刚才宫里发生了什么,我们感受到了一股强大剑意。”
“怎么样了?武帝同意了吗?”
“唉,鬼武者大人呢?”
一名学生没缓过来,木讷道:
“鬼武者……死了……”
“你,你说什么?!”
学生们坐在皇宫门口,带队的老师们递过来水杯然后他们先缓缓。
随后他们听到了那令人恐惧的事实。
死了!
号称天皇座下七鬼武之一的太田寺死了!
在武帝面前一滴水花也没溅起来!
“他,他让我们把这个交给天皇陛下……”那名学生,嘴唇发白,声音虚弱地将纸交给了老师。
他们围在一起,颤抖着手打开看了一眼。
纸上写了短短四个字,加上印章也不过八个。
看到八字之时,众人呼吸一顿。
正文:错在扶桑。
章刻:武帝敕令!
第198章 紫炎锻体
次日清晨,拂晓的第一缕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林川破天荒的没有修行,而是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是,她有毛病吧,大晚上的跑过来亲我干嘛?”
昨晚听见有人闯入房间,林川第一时间就醒了过来,在察觉到那人是琉璃后,朦胧的睡意又将他吞噬,直到脸颊一阵清凉。
再次睁眼,人已经回去了,可那在心头残留的吻痕却挥之不去。
害得他晚睡早起,动摇道心。
起床洗漱,见到头发乱蓬蓬的江琉璃,伸手用力捏了一下香腮。
江琉璃:??
回到屋里刚准备盘腿修行。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起来了吗?”
林川嘴角一扯:“我这都接电话了,你说呢?”
曹青山淡淡道:“那就过来修炼了,早点为除夕夜做准备。”
“报个点儿。”
“你们学校后山。”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林川摸了摸后脑勺,一脸困惑。
怎么去那儿修行?
“琉璃,收拾收拾,咱们出去一下!”他坐在床上,伸脖子朝门口喊道。
“好!”
屋内江琉璃应答了一声,很快关上门换起衣服。
自从上次舔了一口后,这丫头开始注重隐私了。
两人很快收拾完,和李溪、宋峰说了一声,随即直接打车来了学校。
抬头看着那座学生几乎不去的禁地,林川不禁想起了夏知学长和琉璃的母亲,一晃眼,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抵达山顶,那座西式教堂仍然在此。
一道人影早已等候多时。
守钟人焦德海看到二人的瞬间,笑容凝固了。
怎么是他们?!
林川也问道:“你知道我要来?”
焦德海连灌了好几口酒水,道:“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感到惊讶了。”
林川这才意识到,原来老头子跟这位守钟人认识,而且既然能让他来,说明两人间的关系恐怕不一般。
“跟我来吧,前辈等着你们呢。”焦德海最后看了一眼江琉璃,招呼两人跟上来。
他们来到了教堂后的一条小路,说是小路,其实阴得一批,要不是被人踩过几脚,林川都看不出来那被枯草包裹的地方是条路。
“这条路陡,抓着我的衣角。”
江琉璃十分听话地伸出小手捏住衣角。
林川往前走一步她就后面跟一步。
这条路相当陡峭,最难的地方堪比七十度大斜坡,除去陡峭的落脚地,只有几根人为设计的把手死死嵌入岩石中。
正当林川疑惑之际,前面的焦德海率先跳入了一个悬崖口。
正前方是一个头顶上有歪脖子树遮挡的洞口。
三人进入后,林川打量着这个地方。
有一股子火烧过的灰烬味,路边还有一些残碎的骨头。
“焦老师,这地方以前有人住过?”
焦德海走在前面带路,随口道:“有,大概二十年前吧,某一天曹前辈带一个怪人过来,邋里邋遢疯疯癫癫的,让我照顾照顾,他当时就住在这里。”
“不过那家伙剑练的真是不错,直到现在这洞内还残存着些许剑意。”
经他这么一提醒,林川才发现,空气中有着十分微弱的剑意,顺着洞窟深入。
二十年不散的剑意!
可想而知那人在剑道上的修行多么恐怖。
“他还在这吗?”江琉璃对这样的剑道高手很向往,故而发问。
焦德海摇头道:“早走了,好像是你母亲毕业没几天之后走的,去了哪儿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直往前,这洞窟的大小再度刷新了林川的认知。
他一再以为,有什么人把整座后山给挖空了!
走了几十米没见到尽头。
直到一缕光芒映入眼中。
一个偌大的演武场出现在了面前。
四周还有各种四通八达的洞口不知通往何方。
空间四周放着几个格外扎眼的东西。
一个挖出来的火坑,直径差不多十米左右,下方铺着横木,能闻到余烬的味道却看不见一丝一毫烧过的痕迹。
一座张牙舞爪的鬼佛,仅看一眼便让人感觉灵魂被扎穿。
好几块写满文字的石碑,其中一块摆放着拳头大小的铜铃。
头顶岩石有几个地方有裂痕,光便是来自那里。
曹青山站在石碑前,回头道:“从今天开始,我会给你们进行特训。”
焦德海把人带到后就离开了。
林川环顾四周问道:“就在这儿?”
这个小地方可能很难承受住两人的修行,搞不好练到一半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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